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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云】那年夏天(小说)

日期:2022-4-3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难得回老家,正赶上路过的小镇是集,下车,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,忽然想起了那个与青春有关的故事……

那年高考,她因为一分之差,与理想的大学失之交臂。为了这,她成了妈妈的“眼中盯”。她还有两个哥哥,早就辍学参加了工作,所以,她成了家里惟一的希望。而她却想放弃复读,更不愿意退而求其次,她要辍学。因为,那个学长,因为家庭情况被迫离开了学校,去找工作。而她,忽然觉得上大学对自己失去了意义.

“你读这么多年书了,都成了呆子了,不上学能干嘛?反正我不能养你一辈子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妈妈的话难听的很,她却依然不肯妥协。

“您放心,我已经成年了,自己能养活自己。”

“那好,你不是认为你能吗?那就把地里的黄瓜卖了去。”妈妈又来个激将法。

她怔住了,她对做买卖可是太陌生了,可是,从小倔强的她却不肯低头,用了一天时间学会了看秤,蹬三轮。

到了小镇集市那天,她硬着头皮摘了一筐黄瓜去卖。可是,到了那就傻眼了,人多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。

“姑娘,你来这吧!”一个大男孩走过来,看样子,他得20几岁了。她本来不想接受别人的帮助,可是回家怎么和妈妈抗争呀,只得乖乖的跟在他身后。在他找的地方摆好摊。可是,看着两边的人吆喝着,她却张不开嘴,有人问才开口,这样,好半天个也没卖多少。

快要十点了,热辣的阳光照得她热汗直流。她感觉自己好无助。

“我帮你卖吧,我的摊离这不远……”正在胡思乱想,却听见那个男孩的声音,她抬起头。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种亲切感。她选择了相信这个陌生人。临近中午,黄瓜卖完了,她连声说着谢谢,去附近给他买了冰棒……

回到家,妈妈简直不信自己的书呆子闺女能卖菜了,而且一点没剩。可是,依然唠叨着让她读书。可是,她还是执拗的不肯去,没过几天,又去那个小镇卖黄瓜,这次,她起得很早,占了好地方,可是没过多久,就有人过来说是自己的固定摊位。她争辩着,可哪里是油嘴滑舌的老江湖的对手。泪水围着眼圈只转。她咬紧嘴唇,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
“丫头,跟我来吧!”那个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她就像孩子一样乖乖的推着车跟在他身后。

“看你样子也就17;8岁,好像是学生的样呢?咋卖开菜了?”

“我,我是没考上大学,家里逼着我复读……”她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了几句。

“哦,原来这样呀?不瞒你说,第一次见你觉得你一点不像农村孩子,以为是家里出了啥事呢?看来你是幸福的,比我强,我现在可是后悔错过了读书的好年纪……”他很健谈。

她这才知道,原来他是退役军人,就因为文化水平低,只能当了几年义务兵就复原了。

“丫头,我看你还是接着念书吧!父母都是为将来考虑……”

可是,他怎么知道她的心思,她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那个心底的小秘密。看着话到嘴边的她,他继续说:“无论发生了什么,都要对得起自己的青春,时光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
“妈,我想通了,复读。”回到家,她终于第一次向妈妈低了头。

从那以后,妈妈不在逼她做买卖,可她却说要学着自立,依然去小镇赶集卖菜。

或许,是想看见那个亲切的大哥哥。

一次,两次,却没见到他的身影,她有些失望了。

就在一个小雨的天气,他出现了,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雨披……

就快开学了,她编了个谎话说去集市说买东西。只是,没有遇见他,那个雨披,也就没能回到主人手里。

直到两年后的暑假,她又去了那个小镇,走着走着,忽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,她回头一看,是他,正对着她微笑。

“大学生,放假了吧?”

“嗯”她只是点点头,不知该说啥?

他的笑显然也有些不自在起来。摸了摸脑袋。说道:“既然到了咱的一亩三分地了,那就请未来的白领吃顿饭。”

“谢谢,我有事得先走了。“

“那好,不耽误你回去,在这等一小会儿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,剩下她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。

东看看,西瞧瞧,小镇没什么变化。思潮翻涌,那年,那月,仿佛就在在昨天。

“带点桃子回家吧。”愣神间,他出现了。

她没有去接他手里的桃子,下意识的躲了一下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他的笑凝固了。把桃子放在地上说:“不要可以扔了!”

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她知道那生硬的三个字肯定无意间刺伤了他。

“是我自家果园里的,没别的意思。既然你那么想和我划清界限,我不勉强。”说着,扭头就走。

“哥。”冲口而出的这个字她被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们,只是那年夏天在一起卖过菜,他们,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。

只是偶然的邂逅。他站住了。她拿起地上的桃子。“谢谢,那个雨披,还在我家呢。”

他扭回头,笑了。说了一句“傻丫头。”她的脸倏然红了,低下头。推起自行车就走。

“路上小心,桃子里有我电话,记着。”后面的她没听清。

集上人很多,她好容易推着车到了人清静的地方。桃子太重,车筐摇摆。

“馨儿,我帮你把桃子带回去吧!”正巧遇见堂兄回家,他伸手把桃子就拿到他车上。

她想说啥,欲言又止。他的柴油三轮车很快消失了。

刚进门,妈妈就阴沉着脸:“馨儿,这是咋回事。”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。

“我哪知道,在您手里,该问您才是。”

“还说,桃子不是你买的吗?这是夹在桃子里的,还抵赖。你是个大姑娘了,该自重。”她一声不吭,走进自己的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门。妈妈还在唠叨,她干脆堵上耳朵。真倒霉,要不是堂兄多事,也不会闹成这样。她找出那件雨披,叠的整整齐齐,心里有暖流通过。

又到了小镇的集市,妈妈出门有事,让她看家,。拿出雨披,装进袋子,骑车飞快的离开家。

车水马龙,叫卖声不绝于耳,可是,他在哪?只得又到了上次相遇的地,盼望他从天而降。

等待的滋味真的很难熬。烈日当头,她皱了皱眉。

她终于耐不住性子,推起车子想回家。

走了一会儿,前面围了好多人,她不喜欢看热闹,可是,现在却是“进退两难”。

只得挤在人群里,原来是打架的,她揉揉眼睛,人咋这么眼熟,原来是堂兄。他和同村的另一个小伙子和另外一个小贩

大打出手,显然他们是占了上风。我想挤进去劝,可人太多了,挤不动,正在这时,另一个男子拨开人群,对着堂兄他们两个下了手。她顿时愣住了,是他,怎么会是他,怎么能是他……

她想叫住他,可他叫什么名字?她不知道。只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挤进去。

他的拳头停在半空。她俯下身子,看着堂兄脸上的血,哭了。

“哥,咱们去医院。”她哽咽着。

他愣了一下,走过来说道:“我送他们去医院,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
“不用,他是自作自受。”她毅然回绝了他的所谓好意。

堂兄站了起来:“馨儿,哥没事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,赶快回家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哥。”他看着她。

“你们认识?咋回事?”堂兄的目光转向她,此刻,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
她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
“馨儿,记住,以后不准和这种人来往,你们,不是一路人。”

兄弟话有些严厉,像对她说,又像是对他说。她没说话,不顾堂兄叫她,自顾自的走开。去推自行车却傻了眼,就这一会儿功夫,竟然不翼而飞。

“馨儿,怎么啦?”他,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在她身边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唉!还真生气了。我真不知道是你家人,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道歉,你打的不是我。”
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走向人群。想尽快逃离他们的视线,她害怕再遇见堂兄,怕他“审讯”似得询问。也怕见到他。只想打车快离开是非之地。下意识的打开包,彻底傻眼了,包里的钱,手机也被盗。这一刻,真想哭。只是流泪只是懦弱,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她还要回家。

站在集市的道口,看有没有同村的经过,家离小镇10几公里,走回去,恐怕要下午了。

“馨儿,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一辆摩托车在她身边停下,又是他。

“不用”。她还嘴硬着。

“你这孩子真犟。刚才的事我可以和你解释。但现在你车丢了,怎么回去?就当我欠你的行了吧?要不是我们打仗,你的东西不会丢。”

夏日炎炎,他的额角热汗直流,她也冒汗了。他在旁边摊上买了两瓶绿茶,递给她一瓶,她依旧不接,他苦笑了一声:“看来你是彻底拿我当阶级敌人了?我的脸上难道写着坏人吗?服了。”她被这句话差点逗笑了,却强行忍住。

六月天,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乌云不知啥时候压过来。

“大小姐,你可急死我了。想淋雨呀?”他说着,一把拽住她。

她看着天气,只得放弃了等同村人的想法,上了车。

“坐好啊”。他嘱咐了一声,车子开了起来,不是很快。

“馨儿,今天的事都怪我太莽撞了,只是,你哥他们打的那个是我发小,我……”

她没说话,想着刚才情景,或许,就像他说的,是兄先欺负人。”不想了。先准备好到家挨训的准备吧!

到了路口。她赶紧喊停车,她可不想让村里人看见被一个陌生男子送回家。

“馨儿,到家打我电话。”

“电话”她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,耳边想起了妈妈的唠叨声。

“是啊,上次给你的号码?”说完,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。

“瞧我这记性,你的手机该是也丢了?”他摸摸兜,想找什么?

“你快回家吧,要下雨了。”她催促着他。

“馨儿,我家就在镇上,电话138……。我叫易水寒。”他重复说了好几次号。然后,骑车而去。

她加快了脚步,刚进门,雷声伴着大雨袭来。

她想他一定淋透了。

不容多想,妈妈的责怪声扑面而来。

车子丢了,钱,手机……她只得坦白,争取宽大。

妈毕竟是亲生的,还是疼自己的女儿多一点,尽管埋怨,但还是关心她的。

次日,看见堂兄,她低下头。兄叫住她,问她们咋回事?她知道,他还是没在妈妈那出卖她,不然,这样的事,老妈指定会审讯到底的。没办法,只得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原委。兄摇摇头,依然劝她不要和他交往。她心里忽然对兄有了一些看法。明显的他是势利眼。自己是农民打心眼里瞧不上农民。问他打架的事,闪烁其词,看来,他说的没错,是他挑事在先。

易水寒,这几个字蓦然就跳出来。她想起了那句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不禁微笑,想:八成他还真想当英雄呢?只是这名却太悲凉。妈妈愈发唠叨,总是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,就连她出去找发小玩朋友也盘问。那架势,生怕自己闺女被拐骗了。

这几天,她除了看看书,经常一个人听音乐,沉浸其中。

偶尔,那个名字会跃进她的脑海里。她,还欠他一个雨披,还欠他一个送回家的谢谢。

只是,当手下意识的去拨那串阿拉伯数字的时候,却犹豫了,匆匆挂断。

时间过得真快,就快开学了,这天,她和同村的姐妹去小镇,那次相遇的地方,人来车往,却没有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。找借口和姐妹分开,去了商店,买了一个雨披,犹豫了很久,还是拿出了手机。

电话打出去又后悔了,赶紧挂断,可是,这人情总该还。

“见到他还完东西就走,又没啥,心虚什么?”她为自己鼓气。

手再次触摸到了拨出键。等待的嘟嘟声。

“喂”终于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
“我我来……”这时,她看到对面走来的老妈,赶紧挂断电话。

“妈,你,您怎么来了?”她心跳加速,脸变了色。

妈盯着她:“给谁电话呢?”她刚想搪塞,铃声又想起来。没等她反应过来,妈妈夺过她的手机,接听。

她紧张的脸都变色了,只能低下头,等着挨训。

“馨儿,接电话。”谁知妈把手机又还给了她,电话里传出女友的声音,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地。

接完电话,她偷偷地按了关机,生怕铃声再次想起。脑子飞转,找个借口赶紧逃离老妈的视线。

东张西望确定无人“跟踪”后,才打开手机。

里面跃出信息,是易水寒。

“是馨儿吗?怎么关机了?看到信息回电话好吗?”

她再次看了看,没有“可疑”人,直接回复信息。

“我在华鑫小店附近,来还你雨披。你在哪?”

信息发出去,却没了回音,她无奈的摇摇头。

心里郁闷,恨自己,真是没用,还个人情这么费劲。

“馨儿”。不知什么时候,易水寒站在他面前。

她愣了一下,脸不知为什么红了。

“我来还你东西。”她说着伸手就要拿车筐里的雨披。

“馨儿,你干嘛?”就在这时,堂兄从天而降。她的手抖了一下,缩了回去。

兄一把拽住他:“走,回家去,和这人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你,咋这么霸道。”

“这是我妹子,请你离她远点!”

“行啦。哥,你们别吵了,我跟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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