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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联盟★小说』醒在梦的边缘

日期:2022-4-1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在那段青葱岁月,梦里的爱恋酸涩中透着甜蜜;当经历风风雨雨,梦醒时分,往事已枉然……

——题记

【缘起】——青春校园,淡淡的愁绪

乱花渐欲迷人眼,浅草才能没马蹄。

苏苏捧着一本《穆斯林的葬礼》,在晨曦中感伤。月落啊,月落,下一章就是《月落》了,新月还只是一轮新月,难道就要永久消亡?

苏苏正在暗自神伤。晓虹,苏苏唯一的好友兼死党,飞奔了过来,老远就在喊:苏苏,快走,去看帅哥。

苏苏合上书本,从杨柳依依的花坛边站起,有些茫然地望着晓虹,心里还在想着新月、楚雁潮、佳人、才子。

晓虹一把抓住苏苏的手,准备往教室跑。

苏苏有些嗔怪地说:晓虹,多大的人了,还没正形呢!这大清早的,哪里有什么帅哥?再说了,你这样嚷嚷,还不把笑面虎引来?

晓虹一吐舌头:我声音是不是很大?也不知道,那帅哥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的假小子。哎,苏苏,你可是我们年级的才女、美女,与那帅哥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哟!

苏苏骂了句小妮子,正准备挠晓虹的痒痒。一抬头,笑面虎,正带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往这边走来。苏苏赶紧拉着晓虹往教室溜去。

在教室刚刚坐稳。笑面虎就一扭一扭地,进来了。笑面虎,是苏苏她们班的班主任,一条腿有些跛,人嘛,表面整天弥勒佛似地笑着,背地里却有着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的作风,苏苏这帮学生暗地里都管他叫笑面虎。时间一长,倒有些忘了他的真名。

笑面虎的身后,果然站着一个阳光、帅气的男孩,微微向上抬的嘴角,带有一丝丝挑衅和不屑。

大家好,我叫翱宇,是搏击长空的意思;我喜欢弹吉他、写诗、打篮球,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,大家能够喜欢我!

噼哩叭啦的掌声四起,唏嘘声也四起,全班的女孩子都笑得一脸灿烂,花枝乱颤。

只有苏苏,愣愣地望着翱宇,有些茫然:楚雁潮?新月?众里寻他千百度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……

晓虹在后边不停地踢苏苏的凳子。苏苏回过神来,才发现,翱宇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;原来,笑面虎让翱宇坐到了苏苏——高一(三)班团支部书记的旁边。

那一刹那,苏苏如坐针毡,始终埋着红如桃花的脸,与翱宇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其后的日子。苏苏仍然拿着她的年级第一,仍然频频参加各种演讲和竞赛;在学习的空余,仍然读着她的《穆斯林的葬礼》,仍然读着她的唐诗宋词,有时也在纸上写写画画,偶尔也与翱宇说着无关痛痒的话。

翱宇呢,天天背着他的吉他来来去去。课堂上,总是抢着回答那一个个难题,展示自信高傲的笑容;课余时间,则在球场上挥洒着青春的臭汗;偶尔也会高吼几句:班里有个姑娘叫小芳,美丽又善良……,边吼边冲着苏苏暧昧地笑。

某一天,苏苏无意中看到了翱宇的未上锁的日记,扉页上写着:淡淡的愁绪——给丁香般的姑娘。

苏苏没敢再往下看去,心却如揣了只小鹿,怦怦走过了春,走过了夏,走过了丁香般的季节……

【初梦】——高压线上,燕子的呢喃
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

高二分了文理科。喜欢文学的苏苏没能拗过父母,只得选择了理科。

提前一个半月上学。苏苏与翱宇,竟然又分到了一个班,而且还是同桌;翱宇是班长,苏苏还是团支部书记。

在一个炎炎的下午,苏苏与翱宇的暧昧,终于拨开了云雾。那只是一个酝酿已久的预谋,多年以后,苏苏如是想。可在当年,苏苏有些惶恐,有些手足无措,又有些窃喜。

那天,翱宇说:苏苏,今天下午我们与四班赛篮球,我们的大支书去捧捧场?

苏苏的心再次狂跳,少女的矜持又使得她违心地说:我不喜欢篮球。不过嘛,为了班上的荣誉,我只能牺牲一下啰!

苏苏到邻班请一个同学给家里带了信,说她有事不回去吃晚饭了。当苏苏拿着快餐面如约来到操场旁的时候,球赛刚刚开始。

苏苏本来与晓虹约好一起看球赛的,可晓虹放她鸽子了。苏苏正在考虑要不要看下去,笑面虎竟然来了。

笑面虎有些狐疑地问:苏苏,看球赛?你也喜欢?

苏苏的脸刹那间红了,喃喃地说:哦,不是,给我们班加油嘛!

那场球赛打得很精彩。事后听晓虹说,作为控球后卫的翱宇,在场上很积极活跃,在他的组织下,与豹子、包包他们发起了一次次的进攻,打得四班是落花流水。

苏苏只是笑着。晓虹有些奇怪:哎,我说苏苏,你不是手捧着方便面看完了吗?你就没看出门道?

苏苏点着晓虹的鼻头说:你还说呢,不是与我约好了吗,你躲哪儿去看了?苏苏不敢说,她的眼里只有翱宇的影子;也不敢说,笑面虎在那里呢,她不敢笑也不敢真正地看真正地喝彩。

晓虹有些诡异地笑了笑,拉着苏苏去了教室。

当翱宇与豹子他们走进教室的时候,同学们大多已在开始自习了。

看着翱宇满身的汗水,苏苏有些心疼地说:累了吧,打得不错呢!

有大支书的喝彩,我哪里敢不卖命哪!翱宇狡黠地一笑。

苏苏还没说什么,晓虹在后面接着说:我的大班长,苏苏可是为了看你们比赛,连晚饭都没吃呢!

豹子也在一旁凑热闹:哥们儿,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,也有苏苏的一半,怎么犒劳她呀?

苏苏踢着晓虹,瞅着豹子。翱宇什么也没说,急匆匆就出去了。

一会儿,他拿着一个盒子,放到了苏苏的桌上。是牛腩饭,苏苏的最爱。

苏苏把饭推给了翱宇:别听他们瞎说,我已吃过方便面了。你自己吃吧!

翱宇突然就有些火了:叫你吃你就吃,不要我就扔垃圾堆里去!

不少同学望了过来,有的还在起哄。苏苏无奈之下,只得把盒子放到了课桌里。多年以后,豹子告诉苏苏,请她看球赛、吃牛腩饭,那都是翱宇事先设好的局。苏苏知道了,不过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自那以后,课余时间,翱宇再也不出去打球了,也不出去溜达了。只要苏苏在,他就偷偷地看着苏苏发呆,偷偷地叹气,偷偷地在那个紫色的日记本上涂涂画画。

一日晚自习,翱宇显得有些心神不宁。好一会儿,他终于递给苏苏那个紫色的日记本,上面画着一个披着如瀑长发、穿着套头毛衣和蓝色牛仔裤的女孩,手里拿着一本书,背后是喷薄而出的朝阳。

苏苏知道,那是那个春日的早晨,她与他初见时的样子。在画的旁边,写着:听,高压线上,燕子在呢喃……末了,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苏苏踌躇了片刻,在问号的后面,添上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,又还给了翱宇。

于是,高压线上,真的有两只燕子,偎依着呢喃……

【缘落】——寂寞心底,悲苦的眼泪

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。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

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就到期中考试了。

苏苏最头疼的是物理,而翱宇最擅长的却是物理。那些备考的日子,翱宇每天都用业余时间给苏苏补习着物理,两人常常在一起窃窃私语,学习到很晚才离开教室往家赶。

考试成绩出来后,苏苏的物理竟然破天荒得了一百一十多分,以前可是能及格就阿弥陀佛了。苏苏在理科班里排名第三,而翱宇由第八上升到第五。

苏苏与翱宇为了庆祝,两人相约来到了城郊的吊桥上,看星星点点的野菊花。在那片清香扑鼻的柑橘林里,留下了两个人的纯纯的初吻。

美好的东西,总是转瞬即逝。

考试结束后不久,笑面虎突然来了个班干部大换血,苏苏莫名地成了平民百姓,代替她位置的是晓虹;而翱宇仍是班长,还在笑面虎的鼎力支持下成了学生会主席。

苏苏与翱宇的座位也被调换了。苏苏坐到了教室最里边的最后排,同座的是一个全班公认的邋遢鼻涕虫;翱宇坐到了教室最外边的第一排,同座的是大家公认的没心没肺的疯丫头。

苏苏与翱宇之间,一下子隔了一座厚厚的人墙,还有居心叵测的人心。

对于这些变化,苏苏莫名得委屈,也无比得愤怒。同学们中也有些流言蜚语,有同情苏苏的,有为她报不平的,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。

晓虹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,连连说:苏苏,我怕我干不好呢!你可要帮我哟!苏苏笑得苍白。豹子却无比鄙夷地瞪着晓虹,晓虹又吐吐舌头,走了,再也没来找过苏苏。两个人的友谊,过早地划上了句号。

苏苏整个被人抽了筋似的,浑身软绵绵的,上课时睡觉,下课时还睡觉,不交作业成了常事。尤其是笑面虎的化学课,苏苏要么埋头大睡,要么研究着她的《穆斯林的葬礼》和红楼,根本不把讲台上口若悬河的笑面虎当回事,更别说交作业了。

豹子曾劝过苏苏:别跟笑面虎一般见识,吃亏的只能是你!苏苏仍然只是苍白地笑笑。豹子现在是唯一还理她的人,她也知道,豹子的眼里也有迷离,也有灼热。然而,苏苏只能笑笑,我还能爱吗?还有爱吗?

翱宇呢,上课是沉默的,即使碰到别人都不会的问题,他也不抢着作答,即使被迫站起来作答,也是一句“抱歉,不知道”;下课也是沉默的,没再带吉他了,也不在教室流连了,铃一响就冲上了球场。

苏苏、翱宇就这样,不死不活地耗着涩涩的青春。

苏苏,每日形单影只。但苏苏能感到,翱宇的阴郁的眼神总是若即若离地飘在她的身上;每天晚自习回家,翱宇总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,直到她进了院门,街角路灯下那个长长的影子才渐渐消失……

那日,苏苏去办公室给语文老师交作文。作文是苏苏的最爱,这也是她现在唯一交的作业。

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苏苏正准备敲门,里面传来笑面虎与语文老师的声音……

苏苏是个好学生,早恋的确不是中学生应该做的事,但爱上一个人不是她一个人的错,你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么大的痛苦!语文老师有些愤愤然。

俗话说红颜祸水,苏苏真就是那祸水。她迷住了翱宇,迷住了豹子,迷住了铁塔,还让这些人争风吃醋。你也晓得,他们可都是我的尖子生,是我升学的希望啊!她一个女孩子,不洁身自好,不牺牲她难道要我牺牲那些个宝贝疙瘩?这显然是笑面虎在说。

翱宇,豹子,铁塔,争风吃醋?苏苏有些吃惊,我怎么不知道?

语文老师还在替苏苏说话:苏苏的成绩又不比他们差,你怎么舍得牺牲她呢?

她搅得我们三班不得安宁,不是她是谁?幸好晓虹跟我讲了,不然我还蒙在鼓里,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……

苏苏再也听不下去了。原来,原来,是这样?苏苏的泪,不争气地哗哗往下淌,随风飘起的衣裙湿了一大片……

【续梦】——丝丝弦间,浅浅的吟唱

花自飘零水自流。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

苏苏再也不睡觉了,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读。笑面虎,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,我这个红颜祸水又差到哪去?

翱宇更是沉默了,除了晚上默默地跟在苏苏的身后,目送她进院门,再无其他了。

日子,就这样很快从人们的手里溜走了。高考很快就结束了,苏苏和翱宇迎来了毕业晚会。

苏苏躲在晚会的一角,静静地想着《穆斯林的葬礼》之《月落》:新月啊新月,你还只是一轮新月,你的生命还才开始呢,你怎舍得离楚雁潮而去?

翱宇躲在晚会的另一角,深情地望着苏苏发呆:你那美丽的麻花辫,缠哪缠住我心田,叫我日夜地想念……

豹子拨弄着吉他:班里有个姑娘叫小芳,长得美丽又善良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辫子粗又长……

晓虹冷笑着望着翱宇,在一群男生堆里狂舞……

高考成绩出来了。苏苏去了省城,与豹子的学校离得不远。翱宇去了南方一所有名的大学,与晓虹离得更近。

等待上学的日子,苏苏天天都与翱宇相聚,或是在江边,或是在吊桥,或是在橘林。翱宇拨弄着丝弦,苏苏偎依在他的身边,听他浅浅的唱:我怎么会迷上你,我在问自己,我什么都能放弃,居然今天难离去,你并不美丽,但是你可爱至极,哎呀灰姑娘,我的灰姑娘……我总在伤你的心,我总是很残忍,我的灰姑娘……

进了大学,翱宇天天都给苏苏写信。在每封信的末尾,翱宇总会写上一首小诗,或是一首他曾弹给苏苏听的歌词,有时是:你在编织着麻花辫,你在编织着诺言,你说长大的那一天,要我解开那麻花辫,你幸福的笑容像糖那么甜……有时又是:团支部书记,团支部书记,你的微笑也很美丽,那个时候,你总穿着红色裙子和上衣,每个晚上,你都会在教室里学习……

每天晚上,翱宇总会给苏苏打电话,在电话的那头,他也总会浅浅地唱上几句:也许你不曾,想到我的心会疼,如果这是梦,我愿长醉不愿醒……或是:你那散落的长发在梦里出现,回过头含泪的眼,任风雨吹断姻缘的线,天变地变心不变……

金秋十月,翱宇说:苏苏,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,来吧,来爱晚亭看红叶吧。

苏苏如一只金喜鹊,欣然而至。岳麓书院,爱晚亭边,穿石湖畔,飞来峰巅,看满山红遍,听晨钟暮鼓,尝甘甜山泉,吟春花秋月……

莺莺四月,翱宇说:苏苏,云屏留粉絮,风幌引香兰,来吧,来清风峡看鸢尾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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